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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orldwide Campaign to stop the Abuse and Torture of Mind Control/DEWs

美国的恐怖跟踪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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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卫。洛盛 David Arthur Lawson

2001年著

 

大卫。洛盛乃是佛罗里达州的一个拥有营业执照的私家侦探。在偶然机会之下,他随机而发,暗中侦察过多个恐怖主义的跟踪组织的活动,进行了前后长达12的调查。 他也曾经骑着机车暗中参杂在跟踪组织成员的行驶车队中。

 

 

前序

——

几年前的一天,我正在屋子里坐着,同时在检查我的无线电通讯扫描器。我听到从无线电通话的一端,传来一个妇女声音 - 说她正在跟踪某一辆汽车。她同时道出她当时的地点,该目标汽车的品牌,型号与汽车牌照。几天后,我又听到同一个妇女再次在相同的无线电通话的频率波段说话:她在某些地点需要支援。再过几天,我有一次听到这个妇女广播她当时的地点与她当时跟踪的车辆的细节。我也细听其他人在相同的无线电频率波段的通话,他们的通话听来并不像是政府机关的正规工作人员,但是他们却在讨论要如何逮捕某些人。

 

在另一次的事件中,在相同的商业性质的无线电频率波段,我听到有人说某个非洲裔黑人正在穿越马路。“我们最多只能捉他违规过马路." 队伍的首领回应道。

 

期间这些组织的成员曾在无线电通讯中讨论在跟踪行动“值班”完,要大伙一起上哪吃宵夜。作者也跟着到他们宵夜的地点。我曾听到一组的跟踪组织成员在一起用餐时讨论他们的跟踪活动,就好像他们是警务人员。

 

一班常规的警务人员也在该餐厅,听着跟踪组织成员的讨论。后来我发现这些警务人员出现在那里并非巧合。

 

前来参与他们吃宵夜的一名男子,他所驾驶的客货车上贴着一家当地AM广播电台标志的贴纸。我开始收听该电台的广播节目。发现受邀上该电台接受采访的人士,大多数都是谈论有关邪教或政府贪污的事情。我也曾在该电台收听到一则有关当地政党聚会的广告,我也去参加了几次这个政党的聚会。

 

第一次去该政党聚会时,遇到一个年轻男子向我亮了他的伪造警务人员徽章 。当时其他在场的人并不把它当一回事。在这个聚会中,有些是之前我在当地餐馆见过的面孔。

这聚会也是我第一次有机会窥探了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极端分子的内部世界。

 

当我住在纽约州,佛罗里达和加拿大,我观察了这些极端分子团体长达数年。我监听他们在公开管道的通讯,参加有关联这些团体的会议,也暗中骑机车参杂在他们的车队之中,我也跟他们的追随者和这些跟踪组织的受害者聊过。我也去他们常光顾的餐厅吃午饭,监听他们的谈话。

 

组织性跟踪是他们用来威胁跟他们的成员敌对的人士。其中最显著的特征就是组织性跟踪是由庞大的成员人数进行。目标将每时每刻被跟踪,但是目标却不常重复看到相同面孔的跟踪者。

 

 

跟踪目标人物有几个形式,包括偶然被熟人跟踪,被陌生人跟踪,名人被跟踪,非成年目标被跟踪,复仇跟踪,电子跟踪,连环的跟踪,亲密伴侣跟踪 和组织性跟踪。这当中,组织性跟踪受影响的受害者的人数是最少的,但是参与组织性跟踪行动所牵涉的人数却是最多的。组织性跟踪的成员可以达到数百人一组。参考跟踪行动的附录在本书结尾。

 

上世纪1990年代,组织性跟踪的模式曾被极端组织所采用。组织性跟踪的基础乃是来自美国三K党 (奉行白人至上主义与基督教恐怖主义的民间仇恨团体),后来经过多年的行动,模式不断的被改良。

 

如果拿来和整个人口来相比,组织性跟踪的成员与支持者的人数并不多,但是他们的成员人数却在增长,特别是在偏僻地区。特别对于那些自卑,脆弱但又满腔怨恨的人,这种组织特别有号召力。

 

一些作家把组织性跟踪比喻为恐怖跟踪。组织性跟踪不止跟踪目标,也包括预先策划的骚扰行为 就是潜入目标的住所(当受害者外出时),破坏住所,袭击甚至命案。

 

目标的孩子们是跟踪组织成员所中意的。有个跟踪组织的领袖告诉我,他的组织成员有能力做任何受害者所做的事情,跟踪受害者无论他到哪。“我们不惜代价,来完成跟踪组织的目标。”这个跟踪组织的领袖说道。

 

这些跟踪组织的财势雄厚。一般都会在受害者的住所附近租下产业。如果受害者搬到美国的另一端,在当地的类似的组织将接过棒,继续跟踪受害者。如果受害者搭乘飞机,组织成员将在受害者下飞机的地点等着。如果组织知道受害者的飞行班机,(受害者的一举一动一般都被监视),组织成员将陪伴受害者一同上飞机。

 

这种跟踪策略多年来曾经被反对堕胎的组织用来对付提供堕胎服务的人士。所有在相关诊所工作的人员都有可能被当成组织性跟踪的目标。经过数年的时间,这个组织性跟踪目标的策略也被其他领域的极端团体所采用,理由是这个策略很有效。

 

这些团体把这个策略形容为FACTfirst amendment, chaos, and tactics) (首先修改,动乱,与战略),是这些团体从游击队运动抄袭而来的。对民主体系的社会,这些团体是莫大的威胁因为他们能够把一个人与那个人的家人的生活给摧毁。除非受害者一家人很有钱,有能力把自己从社群中给隔离起来,避开邪恶组织。目前这些组织性跟踪相关的资讯很稀少。因此我才决定写这本书。我希望藉这本书揭发的这些邪恶团体的策略能够阻止这些团体继续进行相关的活动。当这些团体的策略不再是秘密了,这些策略也将变得无效。

 

 

第二章 : 这些人是谁 ?

 

一般被吸引加入组织性跟踪团体的人都是一些在社会里觉得自己卑微没有势力,却有一肚子对生活的怨恨的人。当中也有一些犯有精神病。一般情况,这类的人都很胆小,自己单独一个人是没有勇气跟踪与骚扰目标的。不过一旦他们因加入跟踪组织后,从他们认为拥有无上权力的组织所给予的权势,将使得这些人上瘾般恋上跟踪组织。他们和组织成员一起时,他们变得更勇敢,一旦坐在他们的驾驶座时,更是他们感到最勇敢的一刻。成员当中,以受教育很低的男性白种人最多。但是跟踪组织对于白种人而言并没有太大的吸引力,所以组织也招收其他的种族加入。

参与组织性跟踪的还有很多各类的团体。“Harvest of Rage" (1998出版)(作者 Joel Dyer)这本书讲述了参与这类活动的所有全体组织。

 

参与跟踪组织的成员以低阶级的蓝领工人居多。好像酒店和公寓的清洁工人等因为他们有锁匙以便进入任何锁了的公寓单位或酒店房间。一些产业的保安人员也是跟踪组织的成员,他们可以带其他的组织成员进入他们看管的范围,一般外人是无法随便进出的。市议会的员工也会加入跟踪组织,他们因为工作利便,能够以交通工具跟踪目标人物一整天,或者在目标居所附近安排进行一些工程,借此对目标制造噪音。组织的成员也有的士司机,他们一整天都在路上。还有就是电缆公司,电话公司与供电公司的员工也有加入跟踪组织,他们可以恶意对目标的住所的水电供应服务进行干扰,而且在工作时间,他们也可以参与跟踪组织的街头巡逻。

 

全美国的消防员甚至警察有长久支持组织性跟踪活动的历史记录。有时救火车也出现在跟踪组织的行驶车队中,开着紧急闪烁灯和震耳警报器。

这些参与组织的消防员往往也会驾驶救火车和街上的跟踪组织车队互动以示支持。通过这些公务人员的参与和支持 消防员,市议会职员和水,电供应服务公司职员,跟踪组织成员更加相信跟踪组织的合法性。

 

多数的成员对跟踪组织的目标和理念一知半解,也不想对它多了解。组织性跟踪与骚扰受害者(目标)与其他犯规的活动提供了组织成员们乐趣。成员们相信参与这些活动的正当性质,因为组织有“更崇高的目的与使命”。

 

招募成员

 

这些跟踪组织都专注在招收对生活有满腔怨气的蓝领工人与年轻人。招收成员的活动一直持续,因为同时不断有退出组织的成员。对于要招揽的对象,在初步接触的阶段,组织内部会试图让所招揽的对象觉得组织只是一群很容易相处和友善的群体。跟踪组织将会事先对招揽的对象查询他们的政治理念,而组织的真正目的将在分阶段的情况下,向新成员逐步透露。至于组织的势力则是透过预先安排过的街头演示.  街头演示就要动用到跟踪组织的势力了。这包括救火车与市议会的官车在某个地点与时间游行而过,或者城市里的某个地点与某个时间的电流供应暂停,又或者在马路上的车辆,河里或海边的船与行驶中的火车在特定的时间一同响笛。新成员被赋予“侦探”的权力,但是事实却是新成员根本不知道组织的真正目的。

 

很多的组织都会给参与跟踪车队的成员汽油钱,如果他们的车抛锚在路上,拖车服务也是免费,然后参与跟踪的成员也有免费的餐点享用。有很多的成员参与跟踪行动就是看在以上的利益,这是因为他们穷,而不是因为他们支持跟踪组织的目标。所有的组织成员都有可能被组织舍弃的一天,就是当组织发现他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有些成员则是点钟工人,这类的成员是最贫穷的。如果组织的犯罪活动有一天被当局查获,这类的组织成员将无法逃走。他们领取到的钱远比国家最低薪金还要低,而且组织往往也剥削他们的薪金。如果在跟踪行动中,他们接到交通传票,和他们手机的费用,也得要自己掏腰包付。

 

那些在工作上有能力帮到组织的目标的成员,特别受到组织的青睐。当中包括电话公司的职员,电缆公司的职员,水,电供应等基本设施服务公司的职员,这些成员有能力控制相关领域的服务。在市议会工作的组织成员能够安排在受害者的住家前面展开修路的工程,来达到骚扰的目的。在害虫控制服务公司工作的成员有公寓单位的钥匙进入受害者的单位。开锁匠与保安警报系统技术人员也是跟踪组织所特别青睐的。

 

在这里要特别提到的是,不是所有跟踪组织的成员支持组织的使命。当中的一些人可能是上了组织成员的当,以为加入跟组织是一种爱国的表现。有些成员则在组织里提供性服务,酒类,毒品来换取金钱。跟踪组织的管理简直就像邪教一般,成员不得不服从命令来换取所需。

 

年轻人群体是跟踪组织所特别注意招收为成员的对象。年轻人特别重视归属感与被赋予责任与被重视。组织会给予年轻成员在组织里的身份象征与组织的更高阶级使命的归属感。

 

跟踪组织的领袖从组织中获取财力与政治力量,不过领袖们一般上不参与组织成员的活动。跟踪组织的领袖透过右派的广播电台,或者网际网络,或者列印文章,将选中的目标(受害者)身份公布给组织成员们。组织的领袖们有时举办公开给成员们的会议。但他们不会和成员们私底下会面。这间接给予跟踪组织的成员们极大的言论与行动自由,因为并没有一个直接发号命令给成员的上司。领袖们选定目标(受害者),成员们自己决定要如何对付目标。

 

跟踪组织的领袖们的背景身份通常是不会公开给成员。成员们只知道他来自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任何有关领袖们的第三方消息源头。无形中,在组织里这造就了领袖们传奇故事。很多领袖都会说他们是情报机关的人员或前雇员,情报机关通常都不公开自己的职员讯息。这些参与的消防员往往也会驾驶救火车和街上的跟踪组织车队互动以示支持。通过这些公务人员的参与和支持 消防员,市议会职员和水电供基本设施服务公司职员,跟踪组织成员更加相信跟踪组织的合法性质。

 

多数的成员对跟踪组织的目标和理念一知半解,也不想对它多了解。组织性跟踪与骚扰受害者(目标)与其他犯规的活动提供了组织成员们乐趣。成员们相信参与这些活动的正当性质,因为组织有“更高阶层的目的与使命”。

 

招募成员

 

这些跟踪组织都专注在招收对生活有满腔怨气的蓝领工人与年轻人。招收成员的活动一直持续,因为不断有退出组织的成员。对于要招揽的对象,在初步接触的阶段,组织内部会试图让所招揽的人觉得组织只是一群很容易相处和友善的群体。跟踪组织将会事先对招揽的对象查询他们的政治理念,而组织的真正目的将在分阶段的情况下,向新成员逐步透露。至于组织的势力则是透过预先安排过的街头演示.  街头演示就要动用到跟踪组织的势力了。这包括救火车与市议会的官车在某个地点与时间游行而过,或者城市里的某个地点与某个时间的电流供应暂停,又或者在马路上的车辆,河里或海边的船与行驶的火车在特定的时间一同响笛。新成员被赋予“侦探”的权力,但是事实却是新成员根本不知道组织的真正目的。

 

很多的组织都会给参与跟踪车队的成员汽油钱,如果他们的车抛锚在路上,拖车服务也是免费,然后参与跟踪的成员也有免费的餐点享用。有很多的成员参与跟踪行动就是看在以上的利益,这是因为他们穷,而不是因为他们支持跟踪组织的目标。所有的组织成员都有可能被组织舍弃的一天,就是当组织发现他们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有些成员则是点钟工人,这类的成员是最贫穷的。如果组织的犯罪活动有一天被当局查获,这类的组织成员将无法逃走。他们领取到的钱远比国家最低薪金低,而且组织往往也剥削他们的薪金。如果在跟踪行动中,他们接到交通传票,和他们手机的费用,也得要自己掏腰包付。

 

那些在工作上有能力帮到组织的目标的成员,特别受到组织的青睐。当中包括电话公司的职员,电缆公司的职员,水电供应与基本设施服务公司的职员,这些成员有能力控制相关领域的服务。在市议会工作的组织成员能够安排在受害者的住家前面展开修路的工程,来达到骚扰的目的。在害虫控制服务公司工作的成员有公寓单位的钥匙进出受害者的单位。开锁匠与保安警报系统技术人员也是跟踪组织所特别青睐的。

 

在这里要特别提到的是,不是所有跟踪组织的成员支持组织的使命。当中的一些人可能是上了组织成员的当,以为加入组织是一种爱国的表现。有些成员则在组织里提供性服务,酒类,毒品来换取金钱。跟踪组织的管理简直就像邪教一般,成员不得不服从命令来换取所需。

 

年轻人群体是跟踪组织所特别注意招收为成员的对象。年轻人特别重视归属感与被赋予责任与被重视。组织会给予年轻成员在组织里的身份象征与组织的更高阶级使命的归属感。

 

跟踪组织的领袖从组织中获取财力与政治力量,不过领袖们一般上不参与组织成员的活动。跟踪组织的领袖透过右派的广播电台,或者网际网络,或者列印文章,将选中的目标(受害者)身份公布给组织成员们。组织的领袖们有时举办公开给成员们的会议。但他们不会和成员们私底下会面。这间接给予跟踪组织的成员们极大的言论与行动自由,因为并没有一个直接发号命令给成员的上司。领袖们选择目标(受害者),成员们自己决定要如何对付目标。

 

跟踪组织的领袖们的背景身份通常是不会公开给成员。成员们只知道他来自其他地方,也找不到任何有关领袖们的第三方消息源头。无形中,在组织里这造就了领袖们传奇故事。很多领袖都会说他们是情报机关的人员或前雇员,情报机关通常都不公开自己的职员讯息。

目标的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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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区的极端组织都有他们自己的目标(受害者),不过前面有提过,跟踪组织是由多个当地极端团体合拼而成。成员们都会有移动到其他区的可能性,这间接的促成在不同区的跟踪组织之间的合作。

 

反政府分子团体将会把政府人员当成目标,包括当地的政客与政府官员,税务局人员,财政部人员,和维权分子特别是公民权利运动活跃分子,吹肖者等。吹肖者 向公众或执法当局揭露其工作的组织内部的不法行为。

 

很多激进团体都想对付在堕胎诊所的工作人员包括接送孕妇的司机,甚至孕妇本人。当中的一些激进团体则对付那些提供堕胎服务给白人孕妇,因为这将影响到白种人的人口增长。

 

那些白人至上主义与身份优越主义的激进分子则对付同性恋人士,美国非州裔公民和犹太人公民。反政府激进组织则选择政府公务员,尤其是那些曾被指控滥权的警察人员,他们未必是被定了罪名的。组织将马上对目标设置监视系统,并策划如何摧毁目标的生活。其他的目标或受害者包括来自媒体的广播电台,电视台与出版社的人员,特别是犹太裔的或成名的,但是又不是很富有到可以从跟踪组织的策略中脱身的。这些组织也会把那些审判他们的成员的法官当成目标。

 

跟踪组织也把那些方便取得对方的个人资料的人士当成随手可得的目标。这些人被当成目标是因为方便的因素,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这包括那些独来独往独居的人士,因为他们没有家人或朋友在身边,所以他们更加容易被跟踪组织骚扰。这些方便的目标一般是被用来训练组织成员。

 

跟踪组织也常对付那些性侵害的罪犯。这些罪犯的个人资料通常都会在政府网站被公开,况且罪犯也没有团体或监护人保护他们。

 

在一些小镇这些激进团体实际上比在城市的跟踪组织来的更加有权势。如果有任何外来的新居民搬到小镇,这些小镇的跟踪组织一般对待外来的人是保持这种态度 : “我们是这里的老大,陌生人是不可信的”。 这种组织可以影响那些想搬来乡区小镇的人士,他们将被激进组织赶出小镇。

 

动物保护团体常常跟踪那些经营皮革农场,动物皮毛农场的业者或者经常使用动物来做实验的科学家和那些在麦当劳上班的行政人员。环保激进团体则对付政客,伐木公司的工人等。 激进团体一般除了对付目标,也对付目标身边的家人,目标的朋友,甚至目标光顾的商家。

 

跟踪组织的活动的大部分经费来自私人企业,这些企业利用跟踪组织来对付他们的敌人或可能成为敌人的人士。这些跟踪组织也是企业老板的打手。在一些国家的异议分子被谋杀,或者关进牢里。在美国,如果吹肖者或人权分子对某些企业或工业造成威胁,他们通常都会遭到跟踪组织的对付。

 

这个种类的人士或目标,跟踪组织一般不会很明显的跟踪或骚扰对方。如果这类的目标透露一些有价值的讯息,比如在公开场所讨论一些私人的话题,跟踪组织将把这些有价值的讯息收集,在目标不知情的情况下,停止针对目标的跟踪活动。跟踪组织在媒体业界也有成员,他们可以轻而易举的通过媒体广播有关目标的资料。而且也不难看到媒体公司的交通工具参与跟踪组织的车队之中。

跟踪组织一般都没有举办我们所知道的成员间的会议。他们都是在行车时用手机联系彼此的。他们的日常路上巡逻也包括跟踪骚扰各个目标或受害者。为了避免组织遭遇被瓦解的情况,组织运用了秘密政治团体与准军事秘密团体延用了数百年的策略 “无首领的抗争”。 

 

“无首领的抗争”策略使组织的领袖免於被逮捕起诉的风险,同时也允许成员们无限的自主行动空间。透过右派主义的广播电台的节目,平面报章的报导,或透过网际网络,跟踪组织的领袖们把选定的目标或受害者的资料发放给组织成员,然后放手于成员之间决定如何对付目标。

 

成员将透过手机的无线对讲机模式讨论接下来的行动,不过他们并不清楚在另一端收听的成员身份。因为只要打特定的号码,任何人都能够加入收听这个无线电通讯的频道的消息。当时有效的拨打号码,一般都是公开流传于各个跟踪组织之间。

 

这种的行动策略也是仿效美国早期的白人至上主义的极端组织 3K党 (Klu Klux Klan).  3K党的行动就是靠骑马的武士,他们从不参与领袖们的会议,也不和领袖们联系。在晚上,这些骑马的武士四处溜达,并自行决定如何展开行动。

 

 

极端组织使用细胞小组模式并非什么新闻。民兵组织因为其非法活动而使用细胞小组模式。。。每个小组有8个成员,他们的身份只有组员自己和他们的直属头目知道。在行动的时候,只有一个组员掌握整组的联系,只有通过他才能取得组的联系。如果这个组员被警察逮捕,他只能拱出他的组员和直属领袖。这种的组织模式使得执法单位很难捉到组织成员,除非是在行动中,被发现而被逮捕。

 

秘密组织一般都以各种形式来掩饰其真面貌 民间组织,俱乐部,其他的还有教会组织。

 

跟踪组织对目标的监视行动概述

 

跟踪组织为了监视目标,都会在目标的居所附近租房子或公寓单位,但是不会购买这些房产。如果是没有人居住的空置物业,跟踪组织也会破门而入,加以使用。

 

这些跟踪目标的极端团体也和当地的黑社会有挂钩,并且也和影响力深入当地社会的其他犯罪组织挂钩。跟踪组织成员将与黑社会成员一起参与监视目标的行动。

 

为了设置监视目标的平台,目标的邻居的配合也将被列入监视行动中。在很多地区,跟踪组织成员都恐吓目标的邻居来配合监视行动。如果有邻居不愿意配合的,他们可能也被当成跟踪的目标,这包括对他们一家人进行骚扰和破坏他们的车与屋子。

 

和跟踪组织打交道的人如果不知道他们的邪恶底细,组织成员将利用这些人的爱国情操,又或者提供毒品,免费乘搭德士或者其他技俩来招揽这些人配合他们的行动。甚至利用手段骗取受害者的屋主的爱国情操,为他们打开受害者租来的住所。

跟踪组织对目标的监视是以三角测量(triangulation,就是同时从三个监视点对着目标)的方式进行的。这些监视点可能是在停车库里,建立监视的小亭子,或者把汽车停放愿意配合的邻居范围,待在汽车里监视目标。他们甚至把汽车停放在路边,在里头监视目标,不过他们会经常更换以上的监视方式。

 

这些监视活动是 7天 / 24小时不间断的持续。当目标出门时,他们将以手机或无线电对讲机通知他们的组员。其他的组员负责在附近四周巡逻查看是否有警车或其他来往的车辆,他们将对才步出家门的目标进行跟踪与骚扰。在一些小镇,无线电是很普遍的通讯,这类的组织性跟踪成了当地跟踪组织的一种户外游戏。有些住在小镇的受害者一早起身在屋里才亮灯,就听到自己的无线对讲机传来跟踪组织发出通告给它的成员 - 目标的屋子里亮灯了。

 

跟踪组织总是能够使出浑身解数找到借口待在目标居所附近监视。他们为邻居们除草,或者在附近的商店溜达,加入邻居们的邻里社区巡逻队伍,或加入附近的教会组织,或者与邻居们举行家庭聚会,举办派对,为邻居们派发他们没订阅的报章,为的就是尽量找机会获取当地邻里住户的合作,以便跟踪组织成员能继续待在那儿监视目标。(邻居 指受害者的邻居)。

 

如果目标是住在公寓单位,跟踪组织将尝试租赁(或转租)在目标住的单位的准左右单位,准上一层单位,和准下一层单位。他们也将监视目标停泊在住户公共停车间的车辆动向。如果跟踪组织成员成功搬入包围目标单位的寓所,目标在家的时候将不会听到一般从隔邻单位传来的马桶冲水声,关门声,和谈话声。反之,目标在家的时候当下的活动或动作,跟踪组织成员将以特定的声音来回应。例如目标在冲水马桶,他可能听到外面传来汽车的按鸣声,或者电钻产生的噪音或敲击东西的声音。在目标的单位附近将出现众多的人流出入,续而制造更多喧哗与噪音。组织的成员也会使用望远镜尝试观察目标单位的内部情形,并在目标的活动或动作之际,同步发出回应的骚扰噪音。如果组织成员能够进入目标的单位,他们将会把目标单位的窗帘或百叶帘给拆除,方便他们随时观察目标单位的内部情形。

 

跟踪组织也将向那些因为工作关系而能够自由进出目标公寓单位的人寻求支持,比如清洁工人,园丁,目标聘用的保姆等。他们也会向管理公寓大夏的管理层员工与灭虫服务人员寻求帮助,因为这些人有单位的钥匙。公寓的保安人员也是跟踪组织经常寻求支援的人员,因为他们负责监管公寓的闭路电视系统。跟踪组织常用的借口是他们是公民团体,他们的行动是在帮助警方监视该目标,无论为了什么原因而监视。他们常带着文件夹,里面有该目标的照片,并且外观看似警方用的档案夹;令外人更加信以为真。

 

在监视目标居所行动当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把目标居所隔离。组织成员在目标居所周围巡逻,只要看到执法人员的车辆,即时通知组员警惕

。如果目标投诉被为数众多的陌生人无故敲门,下一回在警方来到目标居所查案前,组织成员将即时躲藏起来。跟踪组织将目标居所隔离的

另一个原因是为了保护他们那儿的其他非法活动比如贩毒。

 

一般跟踪组织在目标居所附近租赁房子是透过当地的黑社会成员向业主租赁。跟踪组织再向这些黑帮分子以100美金租下这些房子。跟踪组织成员将以轮班方式从这房子里监视目标。在一些个案,这些房子是没有主人,一班组织成员轮替待在房子里日夜监视目标。

 

针对踪组织对自己的活动所持的观念,作者做了以下的摘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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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什么身份 ?我们驾驶救伤车,把你送到紧急救护中心。如果你的屋子发生火患,我们将把火扑灭。我们是保安人员。在夜间,我们保护你。你的生活中能够使用水,电供应,电缆设施,是因为我们的贡献。我们是清洁工人,我们有钥匙,能够进出自如。我们是修理你的汽车的技工。你最好别得罪我们!

这些跟踪组织都认为自己扮演的角色当中包括查案的侦探,搜集证据了以便控告跟踪的目标。一般的警员可能用数天的时间来查一宗罪案。私家侦探则可能用上整个月来调查被委托的事件,间中可能牵涉到两,三个人跟踪目标。而这些跟踪组织“调查”目标人物则可能进行长达数十年之久,并且参与监视的“侦探”有可能超过数百个之众。有些跟踪组织的领袖自称他们做的活动跟实地调查记者(investigative journalist)所做的工作是相同的。不过他们却没提到跟踪组织针对目标的骚扰,成员闯入目标的居所与破坏目标的财物的行径等。

 

第七章   从隐蔽转为明显的跟踪活动

 

通常骚扰目标的行动只在目标单独时才进行。如果目标与家人,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跟踪组织成员将围绕在目标周围,但是他们不会表露他们在场的行踪。很多的受害者没有经历本书里提到的骚扰形式,可能这些受害者长时间和他的家人朋友在一起的缘故。有些受害者则可能还没察觉他们其实是被跟踪组织跟踪与骚扰。这些受害者因此会认为世界上有很多行为粗暴的人。

 

实际肢体形式的骚扰将在目标身边没有其他目击者的时候进行。目的是孤立目标,使之无法依靠家人与朋友。目标可能把他所经历的骚扰与跟踪讲述给家人与朋友,但是他的家人与朋友不但不会理解,可能还会认为目标是疯了。有时目标的其他家庭成员也可能遭遇同样的骚扰。以下是跟踪组织最常使用来骚扰与跟踪目标的方法。

 

在马路上行驶的时候

 

当目标行驶在马路上时,跟踪组织成员的常规做法是把目标给包围在他们的车队中间,尝试使目标的速度慢下来。不过这些组织成员将不会一路的跟踪下去,间中成员间会频繁的替换。车队将排列在目标的后尾一段短距离后将逐一自行脱离车队,并由下一个成员替代。排列在目标后尾的车队的车头灯通常会在白天亮着高照射,让目标一直感觉到在他的后尾的车一直亮着车头灯。

 

 

在美国任何地区,一般跟踪组织的车队都由630辆车辆亮着车头灯的高射灯

组成车队四处行驶。这个是辨别跟踪组织车队的其中一个特征。有时候他们的车队也将编成各种的阵型,排成一列车龄间距一辆车的距离。想象如果在夜间,他们的车队车灯将把夜空给照亮。在跟踪目标时,车队将和目标保持一段距离,方便他们留意是否有警察的巡逻车在附近。目标将发现跟踪车队离他而去,如果有警车出现在现场。跟踪的车队也会用和目标并行的道路, 当目标转弯时他们能够拦截。

 

当目标单独行驶时他将留意到,车队成员用纸巾捂住鼻子,似乎告诉目标很臭。有时他们也会招手来引起目标注意。

 

成员们有自卑的倾向,不过参与组织的活动时将使他们壮胆,坐在他们的驾驶座时使他们感觉到安全感。成员们以上的心理对受害者是很危险的,只是通过成员们的手机通讯来联系,他们就可以对目标做出极端的行为,来提升自己在组织内的地位身份。有些跟踪组织奖赏成员们例如“这星期的杰出成员”将享有免费酒类与寻欢与司机大房车接送。

 

阻拦目标行驶中的汽车或停在路边等目标的汽车靠近时快速的开到目标前方是常用的手段。之后,其他伺机行动的成员将把目标的汽车堵住其余逃脱的出口。如果发生意外,成员们将有一堆的关心事件的老百姓提供自己版本的目击过程。

 

 

其他的伎俩包括目标泊在停车场的汽车后置放障碍物。或者目标在取车时周围出现缓慢行驶的车龙。

 

标准的做法是监视目标的汽车,把轮胎割破,刮花车漆与偷了车牌。典型的做法是不会把刹车缆线割断或采取同等程度的破坏,而是在一段时间里逐步把引擎润滑油或冷却水箱里的防冻结剂给排掉。如果能够进入车厢,车厢内的物品可能被拿走,不久后又被放置回去,或者不属于目标的物品被放置在车厢内。如果他们也能够进入目标居所,居所内的物品也可能被放置在车厢内,又或者相反,来混淆目标思索。

【受害者自述遭遇:引擎润滑油被排掉一半,行驶记录50000公里,才过了新车保障期一个月。引擎需要翻修。莎车挚也生锈,好像浸泡水里一段时间,车漆却没生锈的迹象。在骚扰还没进一步恶化前,有人在屋前花园与车顶撒了花朵,在草坪上丢垃圾。我之后搬到另一个城市居住,屋前出现丢垃圾的现象依然。

 

步行

目标走到哪,他们也跟踪到哪。如果是公共场所,任何人都可以去。同时他们也将跟踪目标到限制性的地点例如工作地点,医院等。只要手中拿着文件夹板(伪装成工作人员),你能够进入任何场所。成员也常在颈项挂着名字徽章的系索,有些成员也用上假的警察徽章。

步行跟踪目标的成员在目标身后不停的按圆珠笔制造嘀嗒声,或者摇动锁匙串,摇动口袋里的零钱。各种伎俩被测试与观察目标反应。哪个方法目标有反应,将被继续重复使用。当目标在公共场所坐下来,成员将坐在目标后面制造噪音比如不停的以脚掌拍目标坐的凳子椅脚。目的是对目标不停的骚扰。

导致目标敏感策咯,是为了使目标感觉被监视,包括组织成员用相机或录影机拍摄目标。

另一个导致目标敏感策咯是记事簿策略。当目标坐着时,例如在餐馆里,每当目标动一下,或没一次说话,成员们将作状记录下来。做笔记的分成开心的笔记记录者和不开心的记录者。对于目标每次所说的或者每个动作,开心的记录者会感到很滑稽。不开心的记录者则相对的显示目标是错的,不适当的。

只有特定的组织成员被允许和目标近距离接触,而且都有支援的成员在场,扮演目击者,互相照应。近距离接触有可能导致目标发火攻击组织成员。扮演目击者的成员将能够控告目标,或者保护近距离骚扰目标的伙伴们。

如果可能,成员们将靠近目标,围着目标而立试图制造威胁。大队蜂拥而至的成员把目标包围也是一个策略,目标将无法动弹。

 

目标无法逃脱纠缠就算是移到其他的州。如果组织成员知道目标的行程,他们也将搭同一个班机,无视有关跨洲跟踪的联邦法律。如果不能买到机票,组织成员将在目标下飞机的机场等候,相同样式的跟踪与骚扰将持续。他们也很可能进入目标的酒店房间。

 

 

目标在家时

 

跟踪组织骚扰目标时常用的一个方法是制造噪音。组织成员驾驶经过目标的家或办公地点时,特意鸣笛,蓄意使轮胎和地面摩擦发出叽叽声,或其他任何可以制造的噪音。

 

如果组织能够租赁到在附近的物业,他们也会在那儿制造噪音骚扰目标。当目标步出家门或办公室时,噪音行动马上开始。组织成员也会频繁的敲目标的门,无论他们为何原因敲门。

 

如果受害者住在公寓单位,他将在夜间听到从单位的左右上下方向传来手掌敲击墙壁声,水龙头流水声,铁锤敲击声等。只要不被逮到,他们将无止休的进行这种噪音行动。

 

在公寓的环境,组织租赁的单位里,成员是以轮班方式24小时轮替,没有任何假期。他们的工作就是对目标制造噪音与监视目标出门时,通知在附近的成员。这种近距离的监视与噪音行动可能持续多年。

 

当附近公寓单位的业主外出时,组织成员也会待在该单位里,并且他们会偿还该业主一定的金额。目标将发现当他出门时,该单位也有人出门,当目标回家时,也有人同时进入该单位。

 

在公寓或排楼,如果组织成员非常靠近目标居所或者在目标居所内按置窃听器,目标在家里时发出任何声响比如冲水马桶,或其他活动,目标都会听到救伤车警报器声响,或汽车喇叭声响。

 

当目标在家里的房间之间走动时,他也会听到楼上或楼下单位在跟着他,在房间之间走动声响。目标的自来水供应与电流供应或电缆服务常常无故暂停。而且整栋公寓受到影响。

 

组织成员细心观察目标的生活并了解目标的弱点。例如目标有毒瘾,或赌瘾,或性瘾等,将成为组织成员攻击的缺口。举报目标酒醉驾驶是常有的。

 

目标的人际关系

组织将对目标的私人的关系或职业上的关系进行干扰。陌生人会针对目标进行人格攻,熟悉目标的人不宜上当,不熟悉目标的人将会相信谣言。

 

在目标的工作场所,他会遭受人格攻击。如果目标的职责包括和公司客户的接洽业务,公司会听到很多客户投诉目标。如果目标是地产经纪,他会不停接到查问的人占用他的时间,却不会向他购买。

 

继续假装的游戏

激进团体之间彼此合作。跟踪组织的领袖其实鄙视组员们因为组员的活动说穿了就是假装的游戏,并不能实际完成任何使命。组织的领袖则假装成一个拥有非凡背景, 外表了不起的神秘人物,享有组员们对他表达的尊严。他们的背景与英雄事迹却没办法确认,一般都以国家机密为由推搪。

 

 

 

领袖们假装坚决推动组织为成员们带来改变作为幌子,其实它是次要的。说穿了跟踪组织其实是犯罪组织,通过与其他的犯罪组织的关系,由企业界得到资金。最终唯一获利的赢家是跟踪组织的领袖。

 

组织的成员假装是“调查人员”,由组织所赋予的角色。“调查人员”的工作也包括尽其所能骚扰目标。他们假装当地社区的所有事情都由他们做主,当地的居民生活也是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为了作到组织的使命,在使用的策略中维持着假装是调查员的行为。他们和目标保持近距离,一当收到命令,立即逮捕目标。并不理会所谓的逮捕命令是不可能发生的。假装调查人员超过瘾的。

 

假装警察是很棒的。有些会把车改装的像警方卧底的车。所以我们可以看到旅游手册提醒游客们若在晚上遇到没有警方徽章的车,不要停下车来,而是把车驾到警局或人多的地点。

 

在商店购物后,当目标在付款时,跟踪组织成员们会站在目标的左右与后面,如果是在餐馆内,他们会坐在目标的旁边。他们会模仿警察的行为举止,讨论有关警察工作的事情。

 

当其他的成员骚扰目标时,模仿警察的会一旁观察,甚至与骚扰者交谈,并且会说他们也讨厌眼前发生的不过却无能为力。

 

很多成员外表看似警察不过却没有显示警员徽章,其中也会自称是警员。也有组织成员穿其他部门与企业的制服乔装成市议会的员工,电信公司,电缆服务公司或公共服务公司的员工。这方便他们进入受害者的家里或进入他们认为必要的地方。

 

在购物场所,成员们身着保全制服,佩戴对讲机,呼机与手机跟着受害者四处走动,而且他们也相信眼前的幻觉,即当自己是执法人员。一些受害者透露抵抗组织成员的方法包括假装误踩到他们的脚,在他们面前取笑他们,假装意外把饮料倾倒在他们身上。这些会打击他们是警员的幻觉,并且质疑自己。如果成员收到受害者攻击或侮辱,组织会对受害者报复,或者破坏受害者的财物。

 

一些成员会假装成关心的民众,假装留意到受害者被跟踪与被骚扰。通过与受害者交谈,他们把受害者的讯息转告其他的成员。

 

受害者的遭遇不断被当成跟踪组织的一连串游戏中的胜利来重振成员们的士气。那怕受害者并没参与所谓的游戏,甚至不知道存在所谓的游戏。组织成员间的互动才是重点,成员与受害者的互动并不重要。

 

一整个车队在市中心驰呼而过载送20个成员到邮局排队,使还在途中的受害者到邮局时要排长龙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一帮人在公寓大夏前对着公寓大声喊叫试图对住在第30层的受害者制造噪音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一个弱小的老者对体形高大壮实的对手挑衅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在目标的公寓单位附近的单位里,成员以轮班方式对目标在家里所有活动时发出的声响例如冲水马桶或扭开水龙头,实时的制造噪音来回应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在受害者面前走过时,作出奇怪的动作吸引受害者注意力比如不停反复眨眼或看隐形手表或作出怪表情,并且相信能够因此改变世界 这是不正常的现象。不过他们确信能够改变世界。受害者是否留意到并不重要。成员们知道在作什么才是重点。

跟踪组织的成员们对目标的各个生活层面都着了魔般的想要探悉。目标早上出来丢垃圾,驾车去上班或者在当地的一家咖啡店坐着,组织成员会试图影响目标跟他们产生互动。跟踪组织要的结果是目标不得已和成员们产生互动,而无法自由自在身处在公共场所。跟踪组织是邪教。邪教是由一帮拥有相同哲理的人们,一个组织和一个有系统的信念支撑他们的世界观,集合而成的。很多普通的组织都符合以上的描述。但是邪教却有一个不同点 : 征招新成员的方法是强迫性的说服。一个人加入邪教后会失去自我的观念,由邪教领袖的观念所取代。

 

跟踪组织成员被训练对使用的伎俩特别敏感。如果受害者摇动锁匙串,或挤按圆珠笔开关,或者做笔记,组织成员看到将即刻产生心理反应。警员偶尔会在成员旁边作些奇怪动作,例如看隐形的手表,或者拿着上下颠倒的手机讲话。这对组织成员的感官有一定的影响,并且会在手机中热谈。

 

 

如何保护自己避免被跟踪组织伤害

 

跟踪组织成员的车队会把路上行驶的警车围起来,使其放慢速度,同样的手法也用在行驶的目标的车。如果跟踪组织的其中成员的车在路上被警察拦截,其余的成员会停下,并且骚扰该警察。组织成员也骚扰审讯他们的成员案件的法官。

 

目标必须防范他们在公共场所与电话的所有谈话被跟踪组织所监听。目标必须了解他们自己的弱点已经被跟踪组织所掌握,并且会被利用来摧毁他们(目标)。跟踪组织的成员众多,有足够人力物力对付普通人,甚至大人物。

 

被骚扰的目标一般会知道是谁在对付自己,不过多数的目标不知道对方是谁。跟踪组织在开始阶段会做一些造成目标敏感的策略,包括特意加了明显标志的汽车,例如在一辆白色汽车淋上其他颜色的漆(之后可以被除掉的漆)然后不停的跟踪目标(没有一般的成员间替换跟踪程序)。在夜间,这车辆可能停泊在目标家外面。几个司机也会停下来告诉目标他的轮胎漏气了。 当他们在手机谈话时,跟踪组织成员将问道目标是否已经很变得很敏感紧张了。其他成员假装路人并留意到目标被骚扰,目标如果上当,他们会利用目标的回馈讯息来加强他们的骚扰。

 

组织成员对组织的策略很有信心。如果在他们面前取笑他们的策略无效时,将打击他们的信心。组织成员花很多时间交换情报:他们对目标做了什么,目标的反应如何等,虽然情报部可靠。

 

组织成员们会把自己生活中的问题归咎于目标(受害者)。即他们的失败是目标造成的。组织领袖希望这错误认知触动成员们解决问题的决心与行动。有时这会导致蓄意制造车祸或谋杀目标。女性目标或年老目标更有可能会被肢体袭击。成员们也会挑衅目标袭击成员自己,并事前会安排大量目击者在现场。这些假装“担忧的市民”将把案件带上民事法庭。

保护好目标的居所

 

组织成员会企图进入目标的公寓单位,通常是通过对单位的收租婆恐吓,或者以调查目标嫌疑当藉口,而取得目标居住的单位钥匙。组织成员也可以轻易通过公寓管理处的雇员进入目标的单位。

 

目标可以在居所按装警报系统,如果居所被入侵,将自动通报当地的警局求救。组织成员知道如何切断电源与电话线。成员们的工作技能有限,不过在犯罪领域却常常知道一些技能。如果有可能绕过警报系统,成员们将知道如何进行。如果目标使用付费的警报系统(即每当有警报作响,即有专人上门),别惊讶看到这公司的车辆也是跟踪组织车队里的一辆。成员们也会干扰启动目标居所的保安警报系统,然后逃之夭夭。

 

成员们也会打开门或窗门进入目标居所,他们会先把门框或窗门框移动然后进入再按装回原位。进入居所后,他们会设法安排其他入口方便日后重复入到居所内。典型的入侵居所,他们都不会留下痕迹,不过那是很难做到的。如果他们要目标知道有人入侵居所,他们会把居所内的物品移动。

 

一个受害者对我说他曾看到手电筒内的几个干电池散佈在地上。组成成员入侵目标的居所时,也会把看到的钥匙复印或干脆偷了。他们也会查阅目标的电脑里的文件或窃取他们认为有用到的文件。目标有时发现文件不见了后会捕上新的。组织成员也偷窃目标的国际护照并把它交给其他的成员。

 

当跟踪组织成员迁入该邻里社区后,该地的闯入屋内偷窃抢劫案件,噪音将增加,该地的交通流量也会增加。

 

在小市镇,跟踪组织拥有很大的势力。邻里的住户会马上跟目标划线为敌,因为一日目标不搬离去,跟踪组织将持续待在该市镇。跟踪组织会控制目标的时间管理。他们有各种的方法。他们会堵住目标驾驶的车子使之放慢速度。他们也会制造难题逼目标花时间去解决,比如把目标关着的车门用强力胶黏住。

 

组织成员也会制造假的线索让目标浪费时间调查。比如使用特定的车牌号码车辆跟踪目标数天,然后把该车辆停泊在目标的屋前,再派一个手里拿着神经的牧师去敲目标的门。目标因此会按着假线索一路查。其他的成员则把目标当作娱乐般观赏。

 

如果受害者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反跟踪其中一个成员的车,那就中了他们的圈套了。追逐成员的车就更糟糕了。如果他们能够如此的占用目标的时间,那天算是成功的一天。他们是在街上巡逻,所以追逐他们对他们而言并不算浪费时间。目标此举很可能犯法,成员们有很多目击证人。

 

一部分对目标的袭击不能被忽视不理。比如目标的居所的门与窗户与保安系统必须牢固可靠。但是目标可不能被跟踪组织成员支配他的时间,同时目标也必须了解他无法控制组织成员们的时间。

 

 

寻找盟友 反抗跟踪组织

 

家庭成员,朋友,雇主和职场上的合作伙伴必须知道受害者被极端组织找麻烦了。 有不少的警察局有特别处理极端组织案件的特别部门。跟踪组织会制造假象 即受害者被社会大众所排斥。事实是跟踪组织成员人数只占社会大众的很小比例。

 

电流供应被中断,电话服务,自来水供应与电缆服务受到干扰,这些都必须向有关部门投诉指明有极端组织蓄意犯法。当这些部门发现自己内部某些职员参与跟踪组织的活动,他们将采取行动对付有关职员。

 

随着更多人加入跟踪组织,他们的跟踪活动也会变得更大规模。这又可能使同一家企业的多辆公用车辆参与跟踪活动。企业的老板会密切留意公司车辆被利用来骚扰受害者。受害者可以记下这些车辆的车牌号码并向该公司投诉。

 

市议会的官员也会留意员工是否利用上班时间四处兜风并骚扰受害者。

 

 

对目标进行人格谋杀

 

人格谋杀伎俩一般都是来自跟踪组织底层的成员们与那些没有公信力的人。消息来源多半来自清洁工或厨房员工等。跟踪组织将试图影响和离间那些和受害者来往的人士,不过消息来自不明人士,所以不能长期的破坏受害者的信誉。

 

传言与流言标示麻烦。真正的破坏力在于组织能够在哪间靠近的屋子或公寓单位租赁该处为监视点。

 

 

结论

 

国内四处都有受害者的公民权被犯罪组织所侵犯,原因无关受害者的种族肤色或宗教信仰,而是受害者的职业。这些帮派掩饰为政治或宗教团体,实际是私人军队。这些组织有自己的目标(即是和组织的政治使命挂钩),同时也出租组织的服务给予企业,或其他实体,用来对付该企业要摧毁或摆平的目标。

 

跟踪组织的目标是骚扰被锁定的人士一直到他被迫搬离该市镇。很多受害者不知道跟踪组织的网络概括全国。搬到另一个城镇或另一个州对受害者来讲是浪费金钱因为无论搬到国内哪个地方,骚扰会一直继续。一些受害者被迫出国。

 

无论受害者到哪儿都会被组织成员们围绕着。这些人的智力接近智障边缘,或有精神病或妄想症,自认为是秘密特务。他们认为他们糟糕的生活境遇是受害者造成的,

久而久之对受害者产生怨恨。如果受害者搬离该市镇或遭遇不测,他们相信自己的生活会因此而改善。

 

跟踪组织的成员不断增加,版图日益扩张。虽然骚扰受害者的成员们被当成人渣,所使用的方法之可怕可不是开玩笑的。跟踪组织的资金雄厚,被当成生意一般经营,他们的确有实力摧毁一个人的生活。他们会针对目标最弱的点袭击包括伴侣,目标的孩子或目标家里的老人家。美国政府不能让美国公民,其中包括政府公务员,继续被跟踪组织所威胁。虽然跟踪组织只占人口很小的比例,组织成员们对组织很忠心,而组织领袖只提供成员们一种方法来表示忠心。

 

跟踪组织积极招募新成员特别是来自电流供应公司,电缆公司,市议会。这些领域的公司卡车常常出现在跟踪组织的车队中,横跨全国。

 

在撰写此书时我和数位来自国内各地的受害者交谈过。其中一位是吹哨者(whistle blower). 他经历了多数在本书提到的跟踪组织骚扰的伎俩。他说他的屋前和他的女儿的屋前每天早上都会出现跟踪的车辆在等候他们出门。他以为数百个CIA的特务在跟踪他。他也搬家了几次,从华盛顿到纽约,到佛罗里达,到科罗拉多不过他还是不断被跟踪长达数年。他说当他还是受害者时,他如果搭飞机到另一个城市,跟踪组织成员将在目的地等他,然后使用相同的方式来骚扰他。他表达了其他受害者共有的解释。他认为是他的职业即执行国家秘密任务造成他被跟踪。

 

我也和其他的警察人员谈起,他们确认跟踪组织的确在存在国内各个州属。警察一般认为组织性跟踪是民事犯罪,受害者必须证明自己在财务上有所损失。他们也说其中也牵涉到言论自由与草根民生课题。而且有些警察自己也被跟踪组织成员跟踪。

在一些小城镇,跟踪组织成员人数轻易的比当地警员人数多。所以警察一般都不提及跟踪组织。其中一个警察有提到随着跟踪组织的扩张将酝酿一场风暴。

 

你甚至会看到跟踪组织成员的街头演戏,他们看来不像市议会员工,却在路中架起围栏兼指示车流往其他方向驾驶。如果你住在公寓单位,你会察觉员工在附近单位的地面施工制造噪音。如果你去检查这个公寓单位,你会发现这个员工其实什么工程都没有做到,除了制造噪音。你也可能会听到几个人一边互相叫嚣谩骂,一边却在大笑。

 

其他跟踪组织的领袖把组织成员们取名为“怪人,疯子”。之前领袖们支持成员们但是现在却踌躇不举办即使成员们做了超出组织的使命与规范的活动。成员们说一个受害者必须被杀死,而不仅仅被骚扰数年。

 

这个组织性跟踪与骚扰是有效的系统,因为很大因素是其被保密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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